“这个人装神弄鬼,窜走在高门大户,还与那些士子交往过密,肯定有问题!”
“我们自负责跟踪,记录,其他的不归我们管,不要多想。”
“好,跟上去,看看他又要去哪!”
两个人这次更加小心,在黑暗中潜行,与张怀素不远不近。
张怀素没有感觉到异常,这次直接来到了赵谂的租房。
赵谂刚刚入政事堂‘用事’,瞎子都能看出来,这是政事堂准备培养他们,赵谂为此高兴不已,正在自斟自饮,见张怀素来了,当即兴高采烈的拉过他,一起对饮。
张怀素之前喝的正差了那么一点,酒兴正浓,与赵谂喝了起来。
这酒一多,舌头就大起来,两人近乎无话不谈。
赵谂道:“道长,我跟你说,家父投降宋朝,不尝没有悔意,奈何覆水难收……”
张怀素道:“我知道,与你交往,从你的言谈举止就看得出来,你根本不是个宋人……”
“哈哈哈,我们原本在夏人那,过的十分不容易,那帮蛮子,横征暴敛,毫无仁义可言……”
“你们以为宋朝有?失望了吧?跟你说,天下人都是一个德行,瞧瞧咱们当今官家,内库是前所未有的丰满,可一毛不拔,只进不出……”
“这些我倒是不在意,我恨啊,恨官家无眼,恨朝廷无人,忠臣遭难,直臣遗野,国将不国啊……”
悄悄摸到门外的两个皇城司暗卫,听着两人的对话,很是吃惊。
这赵谂以及归化的僚人,居然还有这样的心思!
张怀素与这样的人勾结,居心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