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苏颂,范百禄,范纯仁三人出了紫宸殿,直奔慈宁殿。
一路上,三人都很沉默,他们身在中枢,对很多事情十分敏感,并且心知肚明。
年轻官家有些迫不及待了,由此可能引发的事情,令他忧心忡忡。
范纯仁是范仲淹之子,从小就随他父亲经历了太多的宦海沉浮,党同伐异,瞥了眼左手侧的苏颂,语气冷漠的道:“苏相公,就要成为宰执,下官在这里恭贺了。”
苏颂拄着拐杖猛的一顿,看都没看他,继续向前走。
范百禄高大,精瘦,见慈宁殿在望,淡淡道:“苏相公,就没有一点兔死狐悲的伤感吗?”
第八十七章 人心
苏颂见这两人态度不善,轻叹一口气,道:“我知道你们的意思,该拦的我会拦,刚才在殿里你们也看到了。”
前不久的紫宸殿内,确实是苏颂三番两次的出言。
但这在二范看来,不过是和稀泥。
范纯仁神情越发冷漠,道:“官家要是再起变法,你会怎么做?”
苏颂拐杖一敲一敲,没有回答。
范纯仁见着,冷哼一声。
范百禄直接看向他,道:“宰执,计相都走了,枢相。”
范百禄将‘枢相’二字要的重了一些。
苏颂听得出二范对他的态度不满,却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