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墙林一怔,看了眼前面的吕大防,犹豫着上前了几步,道:“官家。”
“还是看不到。”赵煦道。
魏墙林看着侧着身的赵煦,有些不知所以,看着近在咫尺的丹陛台阶,只好向前踏了一小步,道:“官家。”
赵煦看着前面的帘子,道:“魏卿家,还是看不到。”
魏墙林立在原地,看着赵煦的侧脸,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要是再上去,就是官家的丹陛了。
魏墙林是当事人,当局者迷,殿中不少人见着,蓦然心思浮动。
恰在这时,有一个人猛的惊醒,连忙举着板笏,出列朗声道:“请陛下调转座位,正面朝臣。”
这个人话音一落,还不明所以的人登时醒悟,不少人纷纷低头,紧张忐忑,不敢掺和。
吕大防苍老的脸上没有表情,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苏颂,范纯仁,范百禄等人也相继明悟,沉默不语。
“臣附议,请官家正面朝臣。”又有一人出列。
片刻之后,又一个犹豫着出列,举着板笏道:“臣附议,请官家正面朝臣。”
陈皮看着这三个人,暗自记下道:‘户部右侍郎曹政,正奉大夫沈琦,翰林学士陈河汉。’
大殿里不少人面面相窥,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人群中,刚才附议魏墙林的一个出列,躬着身,肃色道:“官家正对的是太皇太后,乃是孝道,转身即是背对祖母,此乃不孝之举,请官家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