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儿。你怎么也来呢?”赵子文向那女子笑道。
女子正是李易安李大才女,她应江南四大才子之一的马才子邀约而来。没想到能在此处看道赵大哥,她高兴道:“大哥,这两日你都去哪呢?”
“我是出去旅游一番,怎么?你们这又是诗词会?”赵子文奇怪道。
“宝儿,夏萍,你们都来啦。”李才女先是亲热地握着二女的手开心的说一句,接着答道:“是马公子召集才子们协商出谋划策,如何才能保我大荆社稷平安。”
放几个屁就能社稷平安,真是笑话!赵子文冷冷一笑,完全无视这才子们所谓的保家卫国,等你能拿的动刀枪再说吧!
“那日大哥的一句——‘隔江犹唱菊花花。’引人深思,所以才会才子云集,为大荆出谋划策!”李才女感觉大哥似乎对这根本不感冒,连忙又道。
赵子文无心听李才女说话,搞这种东西真是无聊的很,他也不愿听下去,当初望江城一战,他与军中将士奋勇杀敌,保钱塘一块净土,如今他们却是说几句屁话,就说要保家卫国,真是可笑之极!
“所谓攘外必先安内,我认为我们大荆应该先灭西梁,再来抵挡匈奴的大军!”
“留得青山寨,不怕没材烧,大荆如今力弱,应退到长江以下,以长江之险要来抵挡匈奴大军!”
……
赵子文准备离去时,这狗屁才子已经开始夸夸而谈,而且说的更是狗屁不通,他听的是又好气又好笑!黑脸憋得通红,若他们是赵子文的帐下将士,赵子文绝对将他们军法处置!
“赵大哥,你笑什么?”李才女站在赵子文身旁,看着他憋红的黑脸,奇怪道。
“哼,就会诗词,难道你还会谋略吗?”马致远眼角一瞥,也是注意到赵子文憋红的黑脸,忍不住轻哼道。
“大家前段日子是否还记得一首诗。”马致远略为沉吟道:“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西湖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菊花花!”
“这是夏府书童夏文所作的夜泊西湖。”对赵子文没有偏见的一位才子崇敬道:“这首诗不仅可称得上千古名诗,而且诗人更是忧国忧民,在下佩服的紧!”
马致远见奸计得逞,哈哈笑道:“今日这位忧国忧民的书童就刚刚到这里,不如让他评论下我们谋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