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手中短刀一挥,斩断缰绳放了马自由,春花和冬雪虽然竭力一左一右架住了车架,但不可避免的,车厢仍是猛的来了个急刹,车厢里的人先是因着这冲击往前撞,然后往后摔回去。
沈怀信顾不得去管自己哪里伤着了,连滚带爬的扶起雅南,一连声的问:“怎么样?伤着哪了吗?”
乔雅南紧紧扣住他的手臂,声音在抖:“肚子,撞到肚子了,疼!”
沈怀信觉得天都塌了:“快,回去!叫大夫!”
夏婵扑过去打开车门,声音大得都破音了:“备用的马车呢?快来!”
“不!不要马车!”沈怀信厉声拒绝:“谁能保证这辆马车不出事?!看看离县城还有多远!”
夏婵探头看了一下:“不远,一里多。”
“叫体力好的准备,轮流上,用被褥抬。”
夏婵立刻抱着两床被褥下去,叫了人过来支撑开来。
看着疼得脸色煞白的雅南,沈怀信一脚把车门踢破,外边的人看出他的意图,帮着把前边的车门都破开。
“别怕,别怕。”沈怀信抱起雅南半弯着身体走出去,放进撑开的被褥里,低头看到蹭在被褥上的血迹,心上像破了个洞,呼呼的刮着寒风。
“快!”
沈怀信一路握着雅南的手跟着跑,抬的人一段路程就换,他却始终跟着。
进了城,百姓看到这情况纷纷让道,路上没有半点耽搁,老大夫被人骑马带过来,和他们在门口碰了头,边号脉边跟着往里走。
结果显而易见,就是动了胎气要生了。
把人放进产阁,老大夫立刻拿出银针扎入各个穴位,边道:“放心,已经接近足月,之前你又是按照我给的食谱来养的,孩子稳得很,不会这点事都经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