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去,该去。”刘崖连连点头,对京城那位沈大人既敬畏又暗暗欢喜,别人想巴结都巴不上的人家,以后可就是刘家的姻亲了!
乔雅南把他这点心思看在眼里,也不觉得过分,好处嘛,谁不想沾,关系嘛,谁不想攀得越高越好,这是正常人会有的私心,她能容。
“那就十月。”刘崖看着红纸上的日期:“十月初二,当时算日子的时候人家就说了,这几个日子里就属这天最好,如此看来这真是天定的缘分。”
乔修远起身弯下腰去:“多谢您体谅。”
“自家人,彼此体谅本就是应该的。”刘崖示意他坐:“明知道八月和十二月不行还偏要选这两月,那就真是不盼着你们好了。”
喜婆这时又开始发挥她的作用,把这日子夸成全年最好,这也好那也好,反正就是好。
乔雅南偷偷觉得,她那碗糖水,可能放多了糖。她在心里提醒自己,以后夸人得加倍的真诚,像这样流于表面不行,说过头了也不行,油腻了,一定得掌握好度。
待她夸完了,乔雅南也借着这个反面典型偷偷给自己上了一课,颇有收获。
刘夫人示意下人送上红封:“罗喜婆做的媒出了名的吉利,那我们就借喜婆吉言了。”
罗喜婆捏着薄薄一片一张脸笑开了花:“乔公子和刘姑娘是刻在三生石上的姻缘,天定的缘分,就是我罗喜婆也少见这样的,您放一万个心。”
要不是只准备了一个红封,刘夫人都想再赏一个,这嘴,是真会说。
乔修远站起身来:“劳喜婆辛苦一趟,我们还有些事要商量,马车会送你回去。”
“好说,好说。”拿足好处的罗喜婆笑着团团行了吉祥礼,又送了一车的好话,随着管事婆子离开。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忍不住都笑了。
重新换了茶,下人也都退了下去。
刘巧娘有些紧张,不知道乔大哥有什么事要商量,随着定下婚期而落定的那颗心又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