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爷知道你心善,孝顺,不然我哪能诓到你。”老族长看着知道真相了也没真生气的孩子,语气越加温和:“你做的每桩事都是里长该做却没能力做的,既然如此,为何不干脆放手让你去做?还不用绑住你的手脚,让你顾忌这顾忌那。”
事到如今乔雅南哪还能不知道这事自己扛得不冤,三年村官经历在她身上的烙印太重了,大局为重啦,维稳啦,一起致富啦……脑子里全这些,不知不觉就按着这个思维去做事了。
乔雅南叹了口气:“是我幸运,但凡梅叔爷小气一点都要把我赶出村去。”
“就你这样的,放到哪个村都是祖坟埋得好,谁会和钱过不去?”老族长看她不在这事上纠结心下也轻松:“你只管和以前一样,那些个琐事不烦你。”
说完这些,老族长挥挥手快步离开,外边还一摊的事等着他。
乔雅南感慨:“腿脚真利索。”
二婶娘掩嘴偷笑,引得乔雅南侧目:“婶娘你不会也是知情人吧?”
“你可别冤枉我,一开始我可不知道,前不久你二叔说漏嘴我才知晓的。”
“我现在都不信你了。”
乔雅南哼哼唧唧的,二婶娘哄着说了好一会的话才挽回了信任。
县试前两场已经刷下来不少人了,榜一出来,乔雅南就比以往更容易的找到了修成的名字,也更轻易的从人群里中出来。
“考过了。”
何七神情一松:“只剩最后一场了。”
乔雅南上了马车,让何叔往‘刘记’去接刘小娘子:“看他前面三场都不算吃力,最后这场说不定也能过了。”
“那四月就得去府城了。”
“我没打算让他去参加府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