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信仍然是画,看不懂就算了。
等她忙活完出来,铺子外边已经排着长队。
柜台前两个族兄在按着客人要的量加加减减的称重,松叔就在一边找出大小合适的竹筒,非常有技巧的把东西倒进去,边缘都是干干净净的,盖好盖子递过去,一手接钱一手交货。
看出来都是熟手了,也看出来是真忙,看到她出来乔昌松都只能口头上说几句,手上动作根本停不下来。
“真要加人了。”乔雅南上了马车:“去客栈。”
呈祥很好找,就在客栈一楼坐着,见着她辨了辨就迎上前来:“请问,是乔姑娘吗?”
乔雅南看着这精瘦的小子点点头,冲着这眼力劲她也知道这是京城来的了。
“小的呈祥见过乔姑娘。”呈祥半点不敢怠慢,弯腰就是一礼。
乔雅南笑着免了他的礼:“你是怀信的人?”
“小的主子是齐小公子。”呈祥得了主子吩咐,抬头看这姑娘一眼,主动说明:“我家主子和沈公子交情莫逆。”
懂了,估计是寄出的信石沉大海,那小子不敢使唤家里的人,找外援了。
也不知被人知道了这事会怎么说,暗度陈仓?暗通款曲?不管暗什么,总归是不能见光。
真刺激!
乔雅南觉得自己的反骨都被激出来了,身为其中一个主角,她怎能缺席!
把信递过去,乔雅南道:“劳烦把信给他,再带句口讯。”
收下信,呈祥道:“是,姑娘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