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宫赌场的贵宾区设为多个包房,最中心豪华的包房名字,名为【皇宫】。
一路上,不少西装保镖笔直地站立着,目不斜视。
曾雷霆看在眼中,心头都不由得一蹬。
看来,那谢朝旸确实已经是布下了天罗地网,正如嬴正所言,此行他带上五人跟五十人,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曾雷霆心中暗暗庆幸,还好老板出这一招,让何千年与金议员陪着一同前往,否则的话,今日当真危矣。
当谢朝旸看到几人走进来的时候,面色亦是微微一变,将墨镜摘了下来,双眸宛如鹰隼般锐利,最终目光落在赢正的身上,半响,哈哈大笑地站了起来,“赢先生,想不到你竟然还带了两位贵客过来,实在令谢某感到意外啊。”
赢正微微一笑,“两个人赌,未免太单调了一些,多几个朋友,玩起来岂不是更有趣?”
“赢先生说得对了。”何千年径直走过去坐了下来,他身边的那妙龄女子紧随其后,“这么有趣的赌局,竟然没有预我一份,谢先生,你可不够朋友啊。”
谢朝旸立即赔笑地道了一声,眼眸随即抬起望着赢正,轻轻地冷眯了一下,“请。”
谢朝旸率先坐了下来,神色倒是平静。
只不过,两人之间的这一次暗中交锋,赢正暗胜了一筹。
“金议员,请吧。”赢正微笑地一摆手。
四人都坐下后,一名身材曼妙的发牌女荷官走了进来。
“今天的赌局,老规矩,最低下注一万,没有上限。”谢朝旸抽了一口雪茄,目光望着赢正,“赢先生,听说你最近有点麻烦,资金周转也不大顺利,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带够钱过来呢。”
“不劳谢先生费心了。”赢正一摆手,身后的一名保镖手中各提着一个箱子,放在了桌面,随即将箱子打开,都是一叠叠厚厚的钱。
“这里一千万,谢先生要是有本事,尽管拿去便好。”赢正的口中也点燃了一根雪茄,“就只怕,赢某今天赢太多,会让金宫赌场,一下子资金没法周转过来,被迫暂停营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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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机毕露。
哗啦。
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急剧降落,拍打着这一片特别行政区的大地。
车子急速奔驰,唰地溅起了一地的水花。
车内,几道身影,一片沉默。
包括赢正在内的共计五人。
“老板,谢朝旸狼子野心,早就想吞并我们的赌场,今日的这一个赌局,恐怕,谢朝旸也会使诈,就凭我们几个人进去,会不会太过危险。”一名中年西装男子神色焦急地开口,名为曾雷霆,他追随在赢正的身边已经多年,是赢正的绝对心腹。
“金宫赌场是谢朝旸的地盘,我们五个人进去,跟五十个人进去,又有什么区别?”赢正轻微一笑,“倘若我不去,传了出去,我赢正,何以在澳门立足。再说了……”赢正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男子,侧面冷峻,手中戴着一双白色的手套,此时赫然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在擦拭着,气息极其的沉寂。
“有白问在,谢朝旸想杀我,说不定,先丢掉的,是他的性命。”赢正眯着眼。
白问。
这个怪异的名字的主人,赢正也是近期才认识,一个偶然的机会,赢正接触到了白问,知道他的本事后,赢正便高价聘请白问来当自己的保镖。
白问本便是为钱杀人,禁不住赢正给出的价钱,便应承了下来。
很快,车子停在了一栋豪华的建筑物前,如同皇宫般富丽堂皇。
金宫赌场。
曾雷霆下意识准备推门下车,赢正一手拦住,“等一下,我还有两位朋友没有到。”
“朋友?”曾雷霆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