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问这个。”君老眼眸瞪大到了极点,“你刚刚说-――他,叫什么名字?”
“罗峰啊。”君怜梦回答。
“罗――峰!”君老突兀地喃喃轻语起来,眼神变得怪异迷离,“会是他吗?会不会是他?他离开那里一年了,毫无音讯。”
“爷爷,你说什么?”君怜梦好奇地询问,没听清爷爷的喃喃自语。
君老晃神回来,眼神充满着期待,摇头称无事。
这一下,君老也无心下棋了。
耐着性子等了一阵后,君怜梦实在没忍住,拿起手机,刚准备打罗峰的电话,手机铃声已经响起-――
“君老师,我已经在楼下了。”
“自己上来,十二楼,我在楼梯口等你。”君怜梦迅速道了一声,随即朝着君老一笑,“他来了。”说罢,君怜梦大步地走了出去。
看着君怜梦的背影,君老的眼神却满是复杂。
“真的是他?或者,只是同名而已?”君老突然地感觉自己的心隐隐有些乱了,心头仿佛有一块石头堵着,沉重无比。
“万一真是他,我该这么说?”君老内心苦涩。
“一年了,当初他心死而离开,绝对不可能再归队。可我们欠他的,该怎么去还?”
君老满脑子的念头闪烁着。
这时候,电梯口,叮的一声响。
罗峰提着袋子走了出来。
“啧啧,还懂得买手信过来,不错,不愧是老师的乖学生。”君怜梦调笑一声。
罗峰瞄了她一眼,淡定不语。
君怜梦带着罗峰走到了房前,推门而入。
“进来吧,我来给你们介绍。”君怜梦大步地往前走,“爷爷,他来了,你要感激救了你乖孙女的恩人小伙子,罗峰”
君怜梦没有注意到,这时候,罗峰的脚步,已经停了下来。
罗峰的目光,直视着前方――
与君老,对视着。
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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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君怜梦也很无奈。
司徒明智遭遇暗杀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爷爷的耳中,随后,爷爷自然便知道了君怜梦还带了一个人去赴司徒明智的约,也正是此人,让司徒明智躲过一劫。
君怜梦抵挡不住爷爷的再三询问,勉强答应了带罗峰去见爷爷。
只不过,整个过程,君老也没问罗峰的名字,君怜梦也没主动去说。
至于她所说的,罗峰不去见,爷爷会亲自找上门,自然是胡扯,君怜梦怎么可能敢跟爷爷说自己和一个男人合租。
软磨硬泡之下,罗峰算是答应明天晚饭时间登门拜访。
君怜梦长长舒了口气,如果罗峰死活不肯去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跟爷爷去交代。君怜梦将爷爷的住址留给罗峰。
“我明天一早就去陪爷爷,你看着时间自己过去吧。”
君怜梦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走回房。
“等一下。”罗峰喊住了刚刚推开房门的君怜梦,认真地问道,“车费有报销不?”
“泥煤。”
君怜梦狠狠地摔门。
――
张家。
“你说什么?二十几个人,对付不了一个人?”张弢神色彻底低沉下来。
马震神色依然是惊魂未定,“弢哥,那家伙,是我见过的最能打的了。就算咱们老大,恐怕-――也未必如他。”
张弢瞳孔轻微一缩。
他清楚马震的性子,绝对不会夸大其谈。
“一个中学生,真有那么厉害?”张弢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事实,就是如此。”马震神情无奈,“他还扬言,会择日来拜访我们黑狐帮。”
“他敢?”张弢眼眸的精光一闪,一道狠辣神色一闪而逝。
“就算他能打,老子要对付他,也还有很多办法。”张弢神情冰冷,“不过,既然他敢放出话要来拜访我黑狐帮,那-――我们就等着他自动送上门来。”
张弢冷笑,“前阵子跟鬼七要的那批货,还没机会试验呢。现在-――刚好。”
马震眼神一振,急忙点头附和。
第二天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