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后我坐直身子,靠在床上,伸手想接他手上的碗,谁知他直接无视我的手,一勺热腾腾的白粥在自己嘴边吹了吹,试了试温度后才伸到我嘴边。
我喝完粥吃完感冒药,他用热水帮我洗了脸和脚后,我才睡着。
那一夜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总感觉有人帮我换了被汗浸湿的衣服,还时不时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隔天早上八点多,他似乎还没睡醒,半睁着眼睛摸了摸我的额头,问:“好点了吗?”
“好多了。”我问他,“你半夜是不是摸了我的额头还换了我的衣服?”
他点头:“我怕你半夜发烧。”
“你不会一夜没睡吧?”
“我断断续续眯了一会儿。”他揽住我的腰,闭上眼睛,“再陪我睡一会儿。”
我缩在他怀里,心想:他对我无微不至地照顾,不能瞬间治好我的病痛,却能让我幸福地面对这世间的所有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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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人特别懒,要不是找我约拍我都会送一张手绘自画像,我可能一年都画不出十幅画。就连我妈都说,我能不能成为艺术家和考没考美院根本没有一点关系,懒才是我成功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我外公是做油漆的,他画花鸟特别厉害。而我只需要站在旁边看外公画一遍,就全部学会了。
我会画人物素描完全是意外。大一那年,我兴致盎然地照着镜子画了一张q版自画像,她们看后都说神似,之后我就时不时照着自己的照片画画。
一天晚上,徐崃突然问我:“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去深造一下美术?”
我摇头:“暂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