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殿下,太子是您哥哥啊,她是被冤枉的!”
魏昭乾皱眉:“你可知太子犯的什么罪?弑君,弑父,你若有证据证明太子被冤枉,便到我刑部去状告我误判,到时候开堂我定然亲自审理。
到刑部状告魏昭乾?谁不知道五殿下是刑部的顶头上司,况且她一介女流,哪里有什么真正的证据。
沈琳琅被堵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若是无事,侧妃娘娘请自便吧。”说罢也不管沈琳琅走没走,搂着星彩便上了马车。
临行前星彩掀开车帘看了一眼沈琳琅,心中的滋味说不出来。
“皇上还是没有提审太子吗?”星彩放下帘子,担忧的问道。
魏昭乾把车里放置的暖炉塞进星彩手中,叫她好好抱着:“嗯,太子如今已是穷途末路,前朝后宫无一人为他说话,板上钉钉的弑君,可皇上很明白,只要一日不审理太子,就无法给他治罪,他就能多活一日。”
“皇上宠了太子几十年,心中到底还是顾念情分。我只是担心你,毕竟只要不定罪,你便有危险。”
魏昭乾心中暖了些:“原是这样,你不必担心我,毕竟如果再不提审,皇上的身子怕要撑不住了,三皇子下的毒并无解药,如今只是吊着半条命罢了。对了,今日去见我母妃,可说了什么?”
说起贤妃,今日星彩去了方明白,为什么魏昭乾从小便与母妃不亲近了。
那个女人,当真除了皇上,与任何人都亲近不来。
“母妃,母妃在看医书。”星彩犹豫了一下,方说道。
魏昭乾一怔,片刻又想明白过来:“呵,这倒是像母妃,定是为了父皇看的。”
“嗯,敬茶后,问了我一些医术方面的事儿,我哪里明白那些,便如实说不太懂,母妃竟是塞给我一本《黄帝内经》。”星彩哭笑不得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来,拿给魏昭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