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出勤光是遇到这样的事件,都已经很多起了。一旦遇到这样的突发事件, 防护所的工作会陷入被动, 对方拒绝救治, 而且情绪相当不稳定,随时都可能自残或者伤害其他人。
最近防护所和警务部一起出勤的机会增加, 周言昭不用再去白楼,每天下班之后正常回家。
苏俊雪上次送礼物之后,行为收敛很多。
周言昭出入,已经连续三天看到隔壁大门锁着,苏俊雪要不是通讯上还会给发信息过来,周言昭都以为,他又突然消失了。
不去白楼之后, 周言昭的通讯器总是会嗡嗡嗡振动个不停, 一天到晚似乎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陆宴是个不看时间, 地点的人,三更半夜他自己不睡觉, 也会莫名其妙发过一条信息,有时候一两个字,有时候一张图片。
段廷议时间非常固定,大多在三餐时间上下,多是关心问候为主,或者发来自己吃的什么,偶尔会发来星网上比较搞笑的内容。
还有苏俊雪,一想到他,周言昭只能叹气,因为他的账号特殊性,还拉黑不了。上次谈话之后,苏俊雪彻底丢下唐尧影子,更加放肆起来。
沐浴后穿着杏色丝绸的睡袍,摆手弄姿,做出各种奇怪的动作。有一手拉着松垮睡袍的领口,故意露出一片雪白,将露欲露。
周言昭把通讯器模式修改成静音,瞬间周身安静许多。也就在中午休息,晚上下班的时间,才会看两眼有没有紧要的信息。
培训名额的风险书,还没下来,周言昭一直在思考,即将二十六的年龄,对人生,对未来,她又一次陷入前所未有的迷茫之中。
彭四月和阿昭一起长大,见证过阿昭人生所有的事,没人比她更清楚阿昭的。这几天阿昭的状态,仿佛回到十几年前。
彭四月心惊,想问不敢问,就默默看着阿昭上班下班,越发沉默安静,一坐下整个人像没有灵魂的躯壳,眼神平静的像是没有情绪的痴儿。
阿昭肯定遇到难题了,还是那种她厌恶的,却有无能力改变的现实,她就会陷入自我厌弃里不可自拔。
彭四月心慌,焦急,十几岁的时候,阿昭就是这幅样子。她那个时候年幼,害怕的认定阿昭快要死了,她抱着阿昭的身体一直哭,哭的撕心裂肺,嗓子沙哑。
阿昭才终于有了反应,却是对着她笑,笑容凄凉苦涩,说:四月,我想去外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