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止亲自为两人沏了一壶新茶。

萧穆随意的与陆江游聊了些,“怀宁前些时候向我提起过你,说你才华横溢又精通谋略,听闻近日,你还在准备科考?”

陆江游:“是,乡试就在月底了,草民近日正在家中温习。”

萧穆又问道,“可有几成把握?”

“一成!”

萧穆不解的望着陆江游,不知他这是谦虚还是何意,“嗯?”

陆江游自信的笑了笑,“一成拿不到'举人'的把握。”

萧穆听到这话也笑了,“好好,我很期待明年听问你中榜的消息。”

萧穆一向不喜欢自负之人,但不知为何,这陆江游给他的感觉,似是真的有这等把握。

陆江游“是,草民定不敢辜负四殿下的期望。”

萧穆:“那你可知我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知晓!季公子与我谈起过。”陆江游答道,然后接着又说,“能为殿下效劳,是草民的荣幸。”

萧穆见话也说也说得差不多,该问的也问了,从衣袖里拿出一块玉佩,“既如此,你若有事,需要本王的帮助,你拿着这块玉佩去穆王府即可。”

陆江游恭敬的接过玉佩,“是。”

萧穆起身,“我不便久待,怕被萧若寒的人发现,我若需要你,会派人与你联系。”

陆江游起身相送,“是,四殿下慢走!”

岑止见萧穆走后,凑过去,“江游……”

陆江游一听到岑止的声音就想起昨晚,一把把桌上的茶盏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