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你信吗?”
“我?”苏以吟一愣,摇头:“我也是不信的。”
“对吧,”诺重理所应当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虽然我确实把握不大。”
他指了下自己右耳,然后弯了弯眉眼:“但是你们说ng可以,ng就可以。”
苏以吟看了眼情绪暴涨的粉丝,缓声道:“这个问题不是网上选出来的,但我想在场粉丝应该都想知道。诺神能否问下你的病情现在如何?”
诺重:“在治疗,我有认真配合治疗。之前一个月去不了一次,现在每周都会去。你们也知道,我那个主治医师很不待见我,每次就乘着我听不见在背后死命念叨,其实我觉得我一直治不好可能是因为他话太多了。”
台下又爆出一阵笑声。
“开玩笑的。”诺重笑笑,“他医术水平很好,我还是很感激他的,为了‘ng可以’,我们一起努力。”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苏以吟侧过头,含笑道:“诺神为什么今天把队服领子竖起来,拉链还拉得这么靠上,复出第一战,是有什么特殊讲究吗?”
她的声音已经染上了调侃与玩笑之意。
诺重沉默了几秒:“你们真的想知道?”
底下异口同声:“想!!!”
诺重抬起手,缓慢拉下了拉链。
然后他迅速拉了回去,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是大屏幕的镜头依然捕捉到了他雪白锁骨与颈线处的斑驳吻痕溱湖。
青紫深红的印记,与白皙肤色形成完全相反的色差,而这种有些黄/暴甚至羞耻的标志,却出现在诺重这个信仰一般的神祗身上,是极度的视觉冲击。
在场粉丝都快窒息了。
连苏以吟也愣了一下,她看到网友这个题目时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既然拿到就要问出来,本来不指望诺重会有所回应,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直白展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