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能有什么旧情,诺重,你他妈要点儿脸好不好?”
诺重干脆利落应道:“好。”
然后他继续道:“所以我还挺想知道的,那时你心里在想什么,怎么不给我补上一刀?”
楚许嘁了一声,语气嘲讽:“您不怕犯罪我还怕呢,为了一个喝酒能把自己快喝死的人坐牢,我嫌不值。”
诺重轻笑一声,身体前倾直视楚许的双眼,声音有些玩味:“是啊,你明知道我快把自己喝死了,那个地方也只有你、我和一个植物人知道,富人区我就算烂在里面也没人能发现,怎么还这么好心告诉白昕修呢?”
楚许又翻了个白眼,不耐烦道:“我做善事积德,不想诺歌那么好的别墅里死个人。怎么,不行?你管我?”
这么多年,这孩子没变的还是嘴硬。
死要面子。
诺重没接话,懒洋洋靠回座椅,开始喝他的咖啡。
他这么往后一靠,领口又敞开了些,锁骨处也是扎眼的吻痕。
楚许看了一眼,没看清,再看一眼,目光和诺重直直对上了。
“怎么,也想找个男朋友?”
楚许一愣,被诺重的没脸没皮惊得无语凝噎,半晌后才开口:“呵,别了,我看您男朋友脖子上也没这战果,可真是委屈您了。”
诺重仿佛丝毫没有听出他的嘲讽之意,故作惊讶:“没想到s老板这么关注我们队长啊,是想光明正大地挖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