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游戏的男生手速都很快,更不用说齐晗这个顶尖电竞选手。
诺重疼得脸色发白,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搅碎,嘴唇止不住颤抖,手指关节泛着苍白去推他:“你他妈的是有多急出去”
“嗯,”齐晗老老实实地承认,“哥我想上你两年了。”
他也听话地把手指拿出来了,湿漉漉的右手抚上诺重胸膛,捏住了敏感的那一点。
面霜的顺滑夹杂着从后穴溢出来的水突然给精神有些恍惚的诺重带来一种逃避不开的性欲与色情,齐晗手指的玩弄让他浑身电流打过般颤动。
齐晗左手悄无声息地抽出诺重浴袍的腰带,同时硬物再度顶到他穴口,在后者注意力还在下身的那一瞬间,突然抓住他双手越过头顶,用腰带把手腕绑了起来。
“你”
“别说话,哥”齐晗嗓音无比沙哑,理智已然完全丧失,只有对性欲本能的渴望控制着身体,性器肿涨的难受。
前戏够了吧。
这他妈足够了吧。
该能狠狠上他了吧。
他看着诺重有些痛苦的面容,被绑住的双手死死捏紧,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泛起生理泪水,暧昧动人的桃花眼染上水色,要在平日他肯定会心疼的要死。
可此时此地,这个场合,在他性欲最为高涨的时候,却是赤裸裸地勾引着人,让人无法抑制想要去把那双眼操出更多泪水。
真他妈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