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重站在后面没忍住笑出了声, 上前两步从樊义珂胸前的口袋捡了根笔出来,在老大爷的病历单上唰唰写下四个大字:每日三次。
指了指樊义珂手侧的药,然后瞥他一眼。
眼底也写着四个大字:是不是傻。
樊义珂:“”
老大爷恍然,拉着诺重的手连声道谢。
“诶, 年轻人啊可得保护好自己的耳朵, 我现在这日子过得, 一天天就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和家人都快脱节了谢谢你啊, 我走了,回家按时抹药,也谢谢樊医生了, 你是个好人啊”
樊义珂无力地摆摆手,示意他快走。
诺重边笑着应老大爷的话边把他送出门,转身,就看到瘫在椅子里的樊义珂。
显然后者是被折磨了不短的时间。
他又没忍住,噗一声笑出来。
“笑什么笑,”樊义珂瞪他,“我给你说,这就是一年后的你,到时候可他妈千万别来烦我,哦,你也不用烦我了,我已经被你爹吊销医生执照了。”
诺重失笑:“怎么会。”
“怎么不会算了懒得跟你讲,找我什么事?啊,大明星?诺神?”
“诶我问你,有没有那种能立刻缓解症状的药,一两个小时就行,应急用,后遗症无所谓。”
樊义珂蹭得从椅子上坐直起来,身体前倾盯着诺重的双眼:“你、疯、了?老子告诉你,没有,有也不可能给你。”
“别啊”诺重眼尾忽的耷拉下来,略显委屈地望着他,“樊哥哥,好哥哥,你就给我开点呗。你想,让我好好只打满几个bo5,打得开心了就不会非要上场了,总比打很多比赛但是头晕耳朵听不清的要好吧。”
“放你的屁,”樊义珂撑着头不想理他,“好歹我也是lpl死忠粉,谁不知道ng的ad位从来没有换过人也从来没有过替补。你还不会非要上场,那谁打?现场拎个幸运粉丝上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