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队!!!”江音声音颤抖着大喊,扶着墙就要往男厕所里跑,“诺队救我——”
还是没有回应。
这墙的隔音效果明明很差很差,她的声音那么大,为什么诺重他还不出来。
胳膊再一次被男子抓住时,江音的眼底露出了浓浓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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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重接了满满一捧冷水浇到脸上,冰冷缓解了些许痛苦,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他闭了眼,两手撑住台子,水顺着尖下巴一滴滴流下,微微浸湿了卫衣领口。
世界还是一片死寂,而且这次耳鸣的时长比刚才比赛中要持续久了些,大脑也跟针扎一样疼。
还是一阵一阵的,从休息室走到卫生间这么短距离就涌上来了两次。
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看起来过不了多久,自己能上场好好打完一局比赛都会是奢望。
他自嘲地想。
这后遗症总算安分了些,诺重抽了张纸,擦去脸上残留的水迹,把纸揉成一团撇进垃圾桶,转身向外走。
听力开始恢复的那一瞬间,他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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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音还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