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心中越是欢喜,怎么就让他捡到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家伙呢。
等他醒了,看怎么收拾……啊,不是,怎么慢慢疼爱他。
关楠是在一阵无情的手机铃声轰炸中醒过来的。
叮叮当当的声响,一开始好像是出现在梦境中,然后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刺耳,终于毫不留情地将他从睡梦之中拖拽出来。
“喂……”关楠皱着眉闭着眼,摸了好半天才从枕头下找到手机,稀里糊涂按了一下接听键。
“你醒了?快点起来洗漱了。”夏飞然的声音也迷糊不清,带着些好笑的沙哑感,“一会赶不上飞机了。”
“嗯,马上。”关楠应了一声,挂断电话随手一扔,双手抱住脑袋忍不住哼了起来。
嗷,头好痛。
关楠很少喝酒,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到底如何,这便是他第一次体验到喝醉到断片的感觉。
太阳穴突突地跳痛着,关楠难受地坐在床上捧着脑袋,恍惚了半晌,一些奇奇怪怪的似真似假的画面断断续续地涌入脑海。
就像是被剪得乱七八糟的电影,虽然毫无逻辑可言,零碎的画面胡乱地往眼前扔。
关楠愣一下,猛地抬起头,一张脸上写满了惊恐。
凌乱的大床上只有他一个人,装修风格虽然统一但布局明显不一样的卧室显然不是他之前的房间。
他隐约记得,昨晚在会馆外的烧烤店撸着串等c神,后来不知道怎么地就喝醉了,最后一丝逻辑清明的映像是夏飞然举杯朝他劝酒,他不想再喝了,害怕醉了等不到c神。
然后夏飞然说:“没事!喝!这才多少,不会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