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煤老板听到这个声音先是一愣,而后磕头的频率加快,拼了命一样把自己的头往地上砸。
“对不起!祭司对不起!!求求您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求求您!!”
那个声音悠闲惬意得就好像是在和朋友叙旧般,大概听者还能脑补出他披着貂皮抱着热茶的样子。
“你不走啊。”
“不走不走,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那你说说你偷了几次?”
煤老板愣住,随即边磕头边道:“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啊祭司!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是么?”
煤老板心头没来由一悸,却很快稳住了心思,连声道:“是的是的,我哪儿敢骗你啊,我”
门开了一个缝,一只过于纤细白净到甚至很像女孩子的手伸了出来。
然而下一秒,“砰——”
煤老板身型晃了晃,身躯轰然倒地。
额头上一个窟窿还汩汩地冒着血。
那只手又伸了回去,门也重新掩了上。
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传了出来,像是自言自语般语气带了丝温柔的惋惜:“上两次偷我的东西还没跟你追究呢就这么想见我,见都见到让你走还不走,自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