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找族长!族长一定有办法!”
“”
一群人作鸟兽散,顷刻间居然除了被殷诀清扼住喉咙的首位男子,其余人纷纷逃走。
“淦……”
男子艰难地说着话,唇舌绕在一起,吐字困难。
殷诀清的手指寸寸收紧,男人不自禁翻着白眼,咬着牙吐字:“你放开我带你去找”
殷诀清手松了松,男人跌落在地上,猛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男人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胸口,一只手蓄力想要挥拳打过去。
只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殷诀清的衣角,就已经被殷诀清一脚踢撞到石壁,狼狈地滚落在地上。
“唔咳咳咳我是不会告诉你”
男人话音未落,就被身后走过来的宋族长扭断了脖子。
“咔嚓——”一声脆响,宋绪承拍了拍手,半玩笑地感慨,“这声音真是不够好听,半点不如娘子的声音好听,吹寒公子说呢?”
殷诀清掀了掀眼皮,眸光懒散地扫向他,语调冷漠,“她呢?”
宋绪承“啧啧”感叹,“吹寒公子真是心急,她当然是在休息了,毕竟刚才伺候完我,实在是辛苦。”
殷诀清心中不耐,身体的痛感加上内力的迸发折磨着他的身体每一处,几乎每个动作都要忍受针锥刺骨般的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