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势如何?阿丙又是怎么回事?”
阿甲伸手慢慢比划,简单地描述了下方才的激战。原来,太子为了追杀祝怜派来了剩余的所有暗卫,个个武功高强、行动果断。他和阿丙一番激战终于摆脱了他们。但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阿丙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他的胸口也中了几刀,血流如注。
可是祝怜的情况也没有好哪儿去。无寂大师虽然缓解了她的些许伤势,但是伤口仍然没有完全愈合,背部、手臂到处都是擦伤。
她浑身上下亦是狼狈不堪,血液和泥土混合在一起,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逃亡。
“我知道了,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回城。”
阿甲的目光有些担忧,却仍然点点头。
所有人都在等待她的兵符,老皇帝生死未知,禁卫军又虎视眈眈,现在没有时间让他们好生歇息。
于是两声马鸣,阿甲背着阿丙同祝怜一起返程。三人像来时那般绝尘而去,很快便没了踪影。
如此紧赶慢赶,回到祝府已是深夜凌晨。
门前灯火通明,禁卫军仍然死守未撤。祝怜在临走前特地安排了春苗在暗道接应,三人便畅通无阻地从护城河附近的密室直接来到了书房。
还未有喘息之机,她便又寻来宋昀,让他给二位少年察看伤势。所幸年轻人身体强壮,阿甲和阿丙只是受了外伤,休养一番便无大碍。
“倒是你。”房间烛火摇曳,宋昀面无表情地开口,声音多了几分清冷:“你身上的箭伤至少四处,处处伤可及骨,可是曾将生死置之度外?”
祝怜立刻将脑袋摇成拨浪鼓:“不敢不敢!”
他抿了抿唇,表情是肉眼可见的阴郁,这是他心情欠佳的表现。
宋昀的脾气出人意外得执拗。若是在平常,祝怜顺毛哄哄就行,可这次情况严肃,她亦是身心俱疲,再加上阿甲和阿丙也在房内休息养伤,便拉着宋昀的衣袖起来,寻个清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