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之中最忌叛乱,若是不铁血惩治,则后患无穷。
所以镇北将军虽暂无嫌疑,但叛变之人是他的部下,无论如何他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祝怜闻言,心头一震,突然闪过一丝不详的预感。这种预感似乎呼应了方才宝珠的来信,只是没等她开口继续询问,身后便传来一声惊呼。
“夫人!”
祝夫人不知何时来到门前,听到方才禁卫军首领的话后,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
大夫很快就来了,又看又诊忙活了一下午,祝夫人才在一片药香中悠悠醒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床边小憩的祝怜,缓缓抬起手,摸了摸女儿的脑袋。
“……是谁!”祝怜敏锐地抬起头,却发现是阿娘后,眼睛蓦地一亮:“阿娘终于醒了,可要喝水?”
她点点头,祝怜这就送来一杯温水,递到她唇边。祝夫人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才开口说道:“怜儿,现在几时了?”
“应当快到了申时。”
“我这一觉竟然睡了这么久,真是辛苦你了。”祝夫人叹了口气,抬起手,拍了拍祝怜的胳膊:“怜儿,外头的禁卫军可还在?”
祝怜点点头。
祝夫人昏迷后,他们虽派人去请了大夫,但还是将祝府围得水泄不通,看来前线叛乱之事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