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 那簪花精准地砸到了一抹白衣,弹了弹。
滚到了祝怜脚边。
现场一片寂静,四面八方的视线朝这边涌了过来, 估计没预料这诡异的走向,一时半会儿竟无人吱声。
怎会如此?
祝怜目瞪口呆地看着脸色不善的宋昀,心想, 那簪花明明朝自己飞过来,又是如何砸到他身上的?
等下, 既然被砸到了,也即是说——
“请被簪花选中之人过来罢。”
祝怜扯了扯宋昀的袖子, 忍着笑:“山羊胡子喊你过去呢。”
宋昀看了看二层喜气洋洋的红结,脸色又黑了几分。
“怕什么?求求你了宋大人, 让我饱饱眼福嘛。”
“不去。”
其实也能理解, 宋大人一向脸皮薄,平日里端庄自持, 被自己捉弄一下都能红了耳朵,更别说众目睽睽之下拿着绣球招亲,给一群粗莽大汉目送秋波。
这也太强人所难了。
眼瞧着宋昀态度坚决, 脚底生根似的不肯动弹, 场面顿时冷了下来。山羊胡子此时有些尴尬,他搓着小手儿:“公子若是不愿, 让身边的小娘子上来也行。”
祝怜眼睛一亮, 有点跃跃欲试。一旁的人群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纷纷附和。
“就是就是, 我们才不乐意看大老爷们抛绣球呢!”
“嘿嘿,那个小娘子长得真俊,若是她来, 我不要黄金,也要接到绣球。”
这话越说越没谱,眼看宋昀冷着脸就要发作,祝怜突然捏了捏他的手,火上浇了一层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