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娟想了半天,道:“你给我洗一个月脚,我就原谅你!”
赵仁虎坏笑,“行啊!正好方便我!”他最爱把小妻子从头亲到脚,最爱那双小小巧巧白白嫩嫩玉足,洗得越干净,越会让他兴致勃勃。
刘娟“啊”了一声,“那给我洗头!洗一个月头!”
赵仁虎闻闻刘娟的秀发,“洗全身都着啊!我欢喜得很呐!”
惩罚变成了欢喜,那还有个毛用啊!
“跪搓衣板!”
赵仁虎神色一变,“不行!”
刘娟兴奋地笑道:“就跪搓衣板!不用一个月,只今晚上,就跪一个晚上,我就原谅你!”
赵仁虎苦着脸道,“我终于体会到自作自受的感觉了!不跪成吗?”
“不成!你不跪,晚上就睡屋檐口儿!不准进家门!”
赵仁虎顾左右而言他,“那,那个朱一涵,咱还是让他跑销售吧。这种人腼腆,就是要在外面好好锻炼锻炼才行,安逸的生活只会腐蚀他们的意志。公司不养蛀虫,每个人都要用好,咱们要有伯乐精神,有识人之明,说不定几年以后,他就成了著名的推销员销售家了呢。”
若干年后自己开了销售公司的朱一涵,赵生,你怎么知道的,你是算命的?
刘娟道:“那就让他继续干销售呗。既然你不喜欢男人,那我就在办公室里招几个有点文化基础的女人干活,这总可以了吧。”
“可以可以。只要是老婆说的,撒都可以。”
“那今天晚上就跪搓衣板了哈。”
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滋味简直不能更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