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边地头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不时发出惊叹声,这个打谷机真是神了,太爽了有没有,打谷子太轻松了有没有。
老农们的心思却放在了谷子的量上,又是一口袋,又是一口袋,这都多少口袋了?一亩田快赶上人家两亩田的产量了!
不到两个小时,就将一个壮劳力需要花两三时间才能收完的一亩水稻给收完了。
这个机器太快了!
这个亩产也太多了!
赵仁虎将十五口袋谷子摊开到地坝里,脸上露出了笑容。
赵老头和老村长终于从疾风骤雨似的收割种解脱出来,两人抓了一把谷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咬开谷粒仔细看,九成以上满心极少数瘪子,再看看一地坝谷子,两人不由对视一眼。
老村长坐在谷草上,慢悠悠地道:“小光啊,你的手板心该煎豆腐咯!”
赵老头心里估算了一下重量,至少得有七百斤,这个亩产,就是让他煎鱼也行啊。
“你小子什么都不行,唯独养了个好儿子啊!”
赵老头的嘴角快翘到了后脑勺上,“那是,不看是谁的种?”
老村长一口吐出嘴里的谷粒残余,“是变种吧!”站起来,问赵仁虎,“老三,你家的完事儿了,现在收我家的,可不可以?就用你家的机器?”
赵仁虎爽快地笑道:“行啊!”
赵老头也站起来,“还有我家的!”
老村长太太忙道:“那我帮老三晒谷子吧。机器收的谷子真好啊,一点不打湿水,能少晒好几个太阳。照今天这般的大太阳,只要晒上三个,我看就可以装仓了!手打的谷子,最少也要五六七个红火的大太阳呢!”
赵老娘用脚量了量谷子厚度,“翻勤些,我看两个太阳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