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给我相了一个。相处得合适,过年回去就结婚。”
赵仁虎锤了钱生友一下,“生友哥,行啊!”
钱生友脸上浮出一抹忸怩,“你看你都定亲了,我都快二十五了,再不成家就成老光棍没人要了。”
乡下人结婚都早,男子二十五女子二十上下,要是没结婚或者没对象,邻居就该说闲话了。
马超啧啧啧几声,“还说咱城里人早熟,我看你们才早熟,国家提倡晚婚晚育,男人就是三十结婚又咋啦。我就打算三十过后才谈恋爱结婚。”
赵仁虎饶有兴趣地盯着马超的下三路。
马超情不自禁地把双腿一夹,“看哪里呢?知道没你尿得高,咱都比过了,不比了!你莫欺负人!”
赵仁虎一头黑线,“我是怕你憋到三十,别憋坏了。”
马超也一头黑线,“切,别说我,等你那小媳妇长大,我看你也得憋坏,乌龟笑王八,咱都是一路货。”
赵仁虎哑口无言。
小伙伴们就着这俩货有颜色的对话,边笑边吃,可乐呵了。
赵仁虎让莫师傅的徒弟炒了一锅蛋炒饭来,自己舀了,欢畅地吃下两碗,再慢慢地喝水。新进入的几个小伙伴凑过来,问赵仁虎对他们有什么安排。他们是新入伙的,说话不由有些生别。
赵仁虎不太想安排别人的人生,但他们是自己带出来的,多少得负一些责任,想了想,不答反问,“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杨天天的俩哥哥杨天树杨天木道:“明锐招人不,我们想进明锐,就是怕人家不要我们。听天天说,现在明锐招人要考试,有些严格。”
黄氏兄弟也道:“我们也想进明锐试试,就是怕被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