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老失笑,撕了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嚼着,蔡滨虽则不饿,也没拂了这份心意。
秋离又拿了两个过来,递了一个给长乐后自行坐到她身边。
“童爷爷,你担心吗?”小口吃着没滋没味的饼,祝长乐问。
“以前担心,现在倒也还好。”童老笑道:“有你这个大将军对西蒙的震慑,他的处境当也不会太差了。”
“万一,万一要是他……”
“万一他回不来了?”童老把她未尽的话说完,摇头笑道:“那又如何,活蹦乱跳的就行,了不起我就去西蒙安家了。”
看童爷爷连这个准备都有了,祝长乐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老气成秋的拍了拍童长老的肩膀道:“放心,腚腚好着呢!”
童长老瞥她一眼,拍灰尘一样把她的手拍下去。
“嘿嘿。”祝长乐也就不留下讨人嫌,拉着秋离去祸害抓鱼的蛙蛙去了,理所当然的,最后一条鱼都没抓着,谁都没得吃,但是笑声却格外的多。
打打闹闹中赶路,时间过得飞快。
饿了就停下弄吃的,进城了见着好酒多打上几壶,晚上不急着歇息时就再赶上一程路,累了找个好地儿喝酒聊天,之后以天为被地为庐,经过几个重镇时祝长乐去会去看看曾经的下属,带着兄弟们骗顿酒喝就跑。
千辛万苦回京的这条路,再回来时好似路程都短了许多,燕回镇在望了。
祝长乐抬头看着飘扬的‘祝’字帅旗,心底千般感慨,那些事正在发生时她都觉得自己扛得住,现在过去了再回头看,竟也是畅快的时候居多,那些束缚好似都算不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