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是军中常用之物,曾向呈让亲兵把一个木制的喇叭递过来,何庆博试了试,声音是聚拢了些。
“霍正康何在。”
战鼓声停了,隐约间,何庆博看到那人好像往这里看来,他笑了,再次道:“久未见面,倒是我站得高些了,惭愧惭愧。”
皇帝脸色沉了又沉,他把棒槌扔给身边的人就要上前,护卫忙拦住他。
祝长乐从另一侧打马上前来,半点不客气运起内气就将话送了过去:“太尉大人可要站稳了,要是摔下来可不止是疼那么简单,要命的。”
“祝将军话倒是说得硬气,可是怎么攻京城近十日了还是没能打进城来要我的命呢?”何庆博话中带笑,看起来心情好极了:“久闻祝将军战无不胜,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祝长乐似是被气到了,跃身下马没有回话。
何庆博更得意了,话又冲着皇帝去了:“霍正康,当日你弃京城而去,今日被拦在京城外的感觉如何?”
皇帝推开拦他的人往前走去,祝长乐立刻从身后之人手里接了千机伞撑开,又递了个经过大哥改造的喇叭给皇上。
皇帝和她对视一眼,拿起喇叭道:“何卿站在高处感觉如何。”
何庆博大笑:“非常好,特别好!成王败寇,霍正康,你输了。”
“何卿这个定论未免下得太早了些,现在还说不好是谁笑到最后。”
“死鸭子嘴硬,你手里就一个西廉军,强攻这些天还能剩下多少人,而我京城消耗有限,就算再撑上三五个月都不成问题,你西廉军不要说三五个月,三五日恐怕都撑不住了。”
“不过一窃国贼,倒是光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