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功劳没法算的,爹爹你说是不是?”祝爹爹点头,祝长乐继续道:“我不打算继续当官儿,皇上对我赏无可赏,给我一块这东西抵了功劳,既是对我忠心的回馈,也稳住了西廉军军心,还堵住了很多人的嘴,一石几鸟的好招儿,皇上肯定是早就这么想了,今天正好找到机会说出来。而且这免死金牌只护我这一代,也不怕将来我和秋离这一支尾大不掉,威胁到皇室嫡支。”
祝长乐笑,“方方面面都顾及了,这真是个特别好的招儿。”
祝茂年看向长子笑道:“和你说得差不离。”
“如今的长乐想得到这些。”祝长望看向幺妹:“这确实就是个玩意儿,象征意义大过其他,不可用。”
“我会找个地方埋了的,将来做……”把陪葬两字吞回去,祝长乐笑得一脸乖巧。
祝茂年想笑又觉得不敬:“谁拿着这玩意不是供着,怎么到你这就是埋了。”
“您也说是个玩意儿了,埋了埋了。”
被带偏的祝茂年瞪她一眼,没绷住又笑了,“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才养出这么大胆子,去谢过恩了?”
“去了,皇上说休整两天。”
祝茂年连连点头:“皇上确实是有心护你。”
“小姐。”凤姑在屋外唤了一声,然后才进帐来:“该药浴了。”
祝茂年催促:“赶紧去,其他事都不打紧。”
“那我先回了。”
见凤姑背着人离开,祝茂年摇头叹气:“净见着她吃苦头了。”
“见不到的时候吃得更多。”蓝蓝少少泄露的几句就足够让祝长望知道这一点:“领西廉军后她就以打坐代替了睡觉,功力是这么一点点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