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低头看了一眼‘象’,放到几上起身背着手离开。
祝长乐心往下沉,她看向爹爹,祝茂年朝她微微摇头,这种事,不宜介入太深。
三皇子走身走过去将棋子拈在指尖,“父皇定是忘了,我先替他收着。”
祝长乐抱拳郑重一礼:“若非老将军将西廉军操练得如此好,臣也无法随便练练就能接连打胜仗,亦无法为皇上冲锋陷阵打回京城,归根结底是老将军把西廉军的底子夯结实了,臣心下记着。”
“将军记着,我也记着了。”三殿下看向门外,轻声道:“父皇定也是记得的,放心。”
祝长乐低声:“臣谢殿下。”
三皇子不好再多说什么,朝二哥拱拱手快步离开,最近他常在父皇跟前受教,这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不敢怠慢。
屋里没了外人,祝长乐坐下暗暗做了几个深呼吸,她其实已经有些快耐不住了。
“回营地去吧,好好练兵。”祝茂年走过来,从上往下看着眼里写满了忍耐的幺女,对他来说这样的皇上已经算得上非常亲和,可对长乐来说一言一行都是束缚。
“我去给祖母和娘请安,陪着说说话就走。”祝长乐用力抱了她爹一下,“爹爹,你真了不起。”
祝茂年推着她脑袋把她推开,“赶紧走。”
祝长乐嘻嘻哈哈跑了,声音从门外传来:“秋离你等等我。”
人都不见了,秋离仍回了声‘好’,祝茂年心下满意,背着双手道:“多给长乐分担一些压力,她不容易。”
“是。”
送走老丈人,秋离脚下一拐往另一边走去。
屋里就皇帝一个人在,连不离左右的朝恩都没见到身影,桌上却有两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