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空荡的房间溢出水,水涨就要漫过人的耳喉。
这难过并不深刻,却让她疲惫尽显。
沈九春手指握着齐孟夏的手指,半晌,吸了吸鼻子,说:“夏夏,我这几天都住在这边了。”
齐孟夏顿了一下,说:“你不是找了个实习单位吗?”
“我自己的原因啦。”沈九春吸了下鼻子,“跟学长说过了。”
齐孟夏默了默,说:“九九,我真的没事。”
沈九春笑了,“真的不是你的原因啦!”
齐孟夏问:“那是为什么呢?”
“就……就是我过段时间要跟导师做个项目打下手。”
沈九春一边去看陆良,“对吧阿良?我真的没骗夏夏。”
陆良看了一眼齐孟夏,点头,“嗯。”
沈九春摇了摇齐孟夏的右手,“顺便陪陪你,好不?”
齐孟夏叹了口气,“好。”
陆良说:“我去烧壶水,你们聊。”
沈九春点头,“去吧去吧。”
陆良顺手揉一把她的头发,转身走了出去。
房间只有她们两个人,沈九春问:“你这样,那个男生呢?”
齐孟夏有点懵,“什么?”
沈九春:“就,他什么态度?”
齐孟夏想了下,“没什么吧。”
是没什么的吧。
不过昨天他离开,她还没有来得及跟他讲清楚。
“那夏夏,我问你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告诉我呀。”
“什么?”
“这次的事,跟他有关系吗?”
齐孟夏缓慢地笑了笑,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