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孟夏笑笑,放下筷子,“我吃完了,先上去写作业了。”
傅禹盛点头,“嗯。”
写作业中途,她从楼上走下来接水,看着水流留进水杯,突然问:“傅禹盛,你觉得我坏吗?”
傅禹盛侧目看了她一眼,“有人说你什么了吗?”
齐孟夏摇头,“没有。”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你坏?”
傅禹盛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齐孟夏。
齐孟夏低眸,神情淡淡,“你下午问我跟关青有没有再接触,我那天在厕所说关青媚男还厌女。”
傅禹盛顿了一下,“所以呢?”
“其实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想那么多,就很直接地说出来了。”
齐孟夏将水杯拿在手里,“但其实,我到现在也不能完全理解这两个词语的意思,看书本来是为了明智,我反而用我看书认识的浅薄的知识去鄙视别人。”
“她确实是一个学坏了的小孩。”
那天很快离开,与其说是不想跟关青接触,更多的是她太过高傲以至于带着一种俯视的姿态去蔑视。
她无意做低共情能力的谴责者,斥责她不做努力太过矫情,只是为自己和曾经被欺凌过的人感到难过,无端做了承受别人痛苦或虚荣的宣泄者。
她转而说了另一件事情,“那天那个女的第一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也是那样听着那个女人骂我妈,一直听她骂了半个小时。”
齐孟夏扯了下唇,“这两种感觉好像都是一样的。”
“就,很卑劣吧。”
“那天关青说我高傲,但其实不是,这是我对我看不上的人的恶意。”
傅禹盛没作声。
齐孟夏继续说:“其实关青只不过是选了一条对她来说更简单的路而已,我们都知道保持努力和上进很艰难,但是选择堕落却很容易。”
傅禹盛沉默了会儿,说:“这是两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