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孟夏脸上挂着笑,“嗯。”
看她低头吃饭,孟澈又跟她搭话。
“你们学校死人了?”
齐孟夏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嗯。”
“死的是哪个班的?听说还是高三的?”
齐孟夏放下筷子,“我们班的。”
孟澈问话语气突然一顿,脸色僵硬地笑了笑,又忍不住问:“你跟她关系好吗?”
齐孟夏沉默了下,“还好。”
孟澈张了张口,还想在说什么。
齐孟夏先一步道:“我不想说,妈妈。”
孟澈眼里涌出几点委屈的泪光,嘴上说着:“好,那妈妈不问了。”
声音明显地打颤。
齐孟夏没有抬头,心底涌出无力愧疚,一抽一抽地疼。
几乎是机械地一口一口将碗里的饭吃完,她感觉肚子要撑爆了。
“我先去洗漱了,今天想早点睡觉。”
她说完,把凳子推进去,沉默着走到洗浴间。
脱下衣服,看到内/裤上有血迹,她懵了一下,目光停留在血迹上久久回不过神。
过了好久,她才反应过来是月经来了。
放弃洗澡的想法,她穿上衣服,垫了卫生巾和纸,走出洗浴间,到房间吃过布洛芬后,到洗漱间洗脸刷牙。
一切收拾好,她回到房间,摁开手机。
手机上有傅禹盛的三个未接来电。
她回拨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齐孟夏:“喂。”
那头沉默了一下,等了等才道:“夏夏,你准备睡觉了吗?”
齐孟夏低低应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