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发给她,又或者,她已经不打算发给她了,就离开了。
但不论发送或者没有,她看到了,那么结果都是一样的。
……
父亲。
我也不总是这么善良的。
只是我没有能力又懒惰,也很少去思考要改变什么。
于是我随波逐流地活着,顺其自然地希望,我可以慢慢变好,希望这个世界恶人有恶报。
我是一个幻想狂。
可是我的一切想法,也只停留在了幻想,不得寸进。
我幻想有一天,我可以逃离这里,逃离我的母亲。
我幻想有一天,我可以不再为了膝跳反应一样的快乐继续生活下去。
我幻想有一天,也可以是明天,我可以没有痛苦地离开。
太痛苦了。
一想到日后也永远是这样的生活。
实在是太痛苦了。
父亲。
生活没有变好。
生活不会变好。
……
吃过饭,齐孟夏接到了孟澈的电话。
孟澈的声音有几分沙哑,像是刚刚哭过,“你们学校出事了?”
齐孟夏顿了下,声音压低了好几分,睫毛停止了动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