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兴致勃勃道:“我跟你说,我们班的是‘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
齐孟夏疑问:“这句话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含义?”
温甜笑嘻嘻的,“这句话是我上次写目标贴在门口展示栏上的呀!”
“哦——”
意味深长的拖长音,段枞走了过来。
“我还当是什么呢,不就是巧合用了同一句话嘛,还是烂大街的。”
温甜转身一拳头锤在他身上,“段枞!你要死啊!”
段枞哈哈大笑,“自恋狂,一会儿你就吼得全班都知道了!”
温甜不和他争辩,回头继续跟齐孟夏说:“我这周回家,我爸来接我。”
齐孟夏点头,“注意安全。”
温甜的兴奋溢于言表,又笑着说:“我昨天跟我爸打电话说我这周要回去,我爸说他这周刚好保养车,顺带接我回去。”
“啊,我真是服了,在家里不待见我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来接一次我,居然还是顺带的,我好气啊!”
她说着好气,脸上的笑容却不是假的。
齐孟夏笑着摇头,“反正最后还是接你了嘛。”
温甜想了下,“也对。”
段枞趁机跟齐孟夏说:“夏夏,给我看一下你的化学卷子。”
温甜挤开段枞,“天天跟夏夏要作业,她是你的写作业机器吗?”
段枞挼了一把她的头,“你好像没问要一样。”
温甜摇头,拍掉他的手,“我跟夏夏那是钢铁关系!你呢?略略略——”
段枞哼笑,“不跟你计较。”
他从齐孟夏手里拿过卷子,转身离开。
齐孟夏没有跟坐在前面的易纹再说话,她也好像完全不在意周围发生的任何事情,只是依旧没什么精神地趴在桌子上,有没有睡着看不出来。
但是一直都没有起来。
或许是因为班级氛围变得轻松,一直到下午第一节课,时间都过得非常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