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冷漠。
她只是孤独无法言说。
她实在是太寂寞了。
因为寂寞,因为空乏,所以选择看电影,看书,写作,用很多的方法填满自己的内心。
结果当然全部无济于事。
只是再无济于事,好歹填补了一些空白。
郁幼安抿了抿唇,试图帮他解释,“他,其实小时候受了很多苦,所以可能再这件事情上有些不太成熟,你——”
齐孟夏扭头微笑,从容地打断了她的话,“我们现在过去吧,一会儿体育部把路封了。”
郁幼安一瞬间忘记了自己刚刚要说什么,跟着她一起走到终点。
傅禹盛是最后一棒,所以齐孟夏直接站在的最终点。
郁幼安则去了池峙所在的第一棒终点。
齐孟夏站在原地,脑海里面一片空白。
手里拿着刚刚郁幼安走过来的时候递给她的一瓶水,她低头看了看那瓶水上面的标志,轻笑了一声。
“傅禹盛。”
她轻喃他的名字。
你知不知道。
我和你同意和你住在同一屋檐下。
只是私欲过胜。
……
没有任何意外——
傅禹盛依旧是最先冲过终点。
这次齐孟夏没有在发呆,而且她还站在了红线前面。
傅禹盛几乎是下意识地没有停住脚步,直接扑在了齐孟夏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