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孟夏“嗯”了一声,不带情绪地说:“好习惯。”
……
父亲。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无非就是想要用自己的坦诚换来我的坦诚。
可是我不愿意。
这样的交换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因为我知道,我一直清楚地知道。
我们不可能会一直在一起。
我只是暂时安抚。
我只是暂时同意。
我会离开这里。
也会离开他。
……
吃过饭,齐孟夏继续上楼写卷子,傅禹盛留在下面洗碗。
氛围不算好,但也不坏。
大约九点,齐孟夏感到口渴,看了看水杯发现里面的水已经全部喝完了。
犹豫了一会儿才决定下楼接水。
楼下亮着灯,是傅禹盛正坐在茶几前写作业。
她看他低着头的模样,恍然想起来,客卧是没有课桌的。
饮水机在书架旁,面对着沙发,齐孟夏站在书架,等着水烧开。
顿了下,她垂着眼睑问:“为什么要把主卧让给我?”
只是听到身后似乎传来一声轻笑,男生懒散随意的嗓音很低柔,“心疼你啊。”
他丝毫不掩饰,也不在意这句话对于她的影响。
齐孟夏不再问话,看着水的温度升高,一直到水烧开之后,倒在杯子里。
转身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