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反将了江暮韫一军。
让他不由得顿了顿。
最后他也就不说这些话了,免得浪费了时间,还噎死自己,直接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时珺,把东西给我,我放秦匪走。”
如此果断的言辞,时珺知道这都是自己给江慕凡打电话的结果。
要是她不逼一逼,只怕江暮韫现在是要上山搜人了。
不然怎么可能她刚和江慕凡说上一两句话,江暮韫就迫不及待地打电话过来讲和。
不过心里知道归知道,嘴上还是依旧质疑,“我凭什么相信你。”
坐在车内的江暮韫透过车窗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山岭,笑了,“你可以打电话给秦匪,问问看山里的蚊虫多不多,需不需要我带瓶驱蚊液上山给他。”
这种话摆明了是在暗示他距离秦匪之近,不过就是他一个念头之间的转变罢了。
时珺将这番话自动认定为了威胁。
当下,她也毫不客气地冷声反击“你可以先试试能不能下车。”
“……”
江暮韫因为她的这一句话而不由得敛起了脸上的笑意。
他本能地看了看自己身边的车门。
难道她在车门上动了手脚?
不可能啊,她连自己什么车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动手脚。
有那么一瞬间江暮韫觉得时珺肯定是在诓骗自己。
可很快这个瞬间就消失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