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自己说那番话的时候,只怕他在心里暗自得意的很吧。
江暮韫咬了咬牙,神色晦暗不定地看着眼前的时珺,“你是认定他了是吗?”
时珺“……”
都说扯一个谎就得用一百个谎去圆,此时此刻她除了点头,还能说什么呢?
“对。”
江暮韫听到这话之后,像是在心里考量着什么,就此静默了下来。
但是时珺明显不愿意在这里陪着他干耗着。
因此她淡淡地询问道“现在可以让我们走了吗?”
江暮韫情绪已然转换完毕。
但他并没有说话。
既不同意,却也没有阻止的理由。
时珺随后就伸手拉着秦匪往外走去。
这次,没有人阻拦。
他们两个人成功离开了那片是非之地。
两个人就这么一路沉默地回到了他住的小别墅里。
和时珺住的房子结构相差不多。
只不过刚一进门,都还没来得及细细观察,就被秦匪反客为主地拽进了浴室里。
水龙头被打开,水流哗哗作响。
他将马桶盖盖上,又找了一块毛巾,垫在上面,用眼神示意她坐。
从头到尾秦匪都掌握着主动权,而且脸上没有半点情绪。
越是这样的冷静,越显得可怕。
因为他的冷静不过只是一层薄冰罢了,而薄冰之下却是深沉的怒火。
她可还没忘记,当时在海城自己自己离开时对他所做的事。
尽管刚才在酒吧里的时候,他对自己态度和之前一样,但那不过是对外罢了。
如今就剩下他们两个人,这新仇旧账可就全都要算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