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乡下出身的所谓二小姐会有比楚西霖更加狠戾的手段。
手腕断骨的剧疼让他一层层的冷汗不断的冒出来,他不断的挣扎着,却没有半点力气。
“我真的不知道……你……你松开……”
“没关系,多踩几次,你就会知道了。”周乔神色漠然地又轻轻碾了一下。
“啊——!!!”
那蚀骨的疼让范文博整个人开始不断的颤抖了起来。
他到底只是个学医的,并不是专业的,哪里扛得住这样的虐待。
才这么两脚,他感觉自己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背后的衣服也已经湿透了。
甚至已经出气的比进气的多。
“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放过我吧……”
周乔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疼得发抖的人,冷淡地道“无辜的人不会假扮服务生藏在宴会大厅里,也同样不会凌晨时分偷偷跑去病房里给病人打针。”
“我……”
“范文博,你的解释拙劣得让我觉得在和你浪费时间。”周乔脚下的力度不变,眼里平静无波,“或许,我应该换个人。比如,你父母、或者你的子女。”
父母、子女?
她……
她这是要干什么?
她怎么能这么做!
不,不可以!
这绝对不可以!
原本疼得不行的范文博这下像是被踩了痛脚一般,竟然不顾手上的伤就挣扎着要爬起来,情绪更是激动,“你、你要干什么!不,不行!你不能这么做!你没有权利!你这是威胁!你别动他们,我不许你动他们!”
面对他愤怒的警告,周乔只是一句“去把他们请过来,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