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对面门开,走出那位胖大妈,抱着她的狗说:“宝宝,我们散步去!”
团团又一次来到杭州,杭州大雪,山水树木都银装素裹,美的像一幅画。
曾经属于她和费扬一起走过的每一处景致,如今只有她一个人走过。
夕阳西落,天色昏暗,白雪映着霞光,湖水平静的像一面镜子,清澈的水面倒影着一切,让所有的美丽翻倍。
几只小船停泊的临近岸边的湖面上,也是铺了满满地一层雪,此情此景,美的让人迷惑,美得让人失去心智。
团团走上断桥,展开双臂,微风过处,吹起了团团的长发。
她还清楚的记得,去年冬天,他们曾在这里拍下“千年等一回”的照片,可惜那时没有下雪,看不到所谓的断桥残雪。费扬曾说,等下雪时可以再来,现在下雪了,却只有团团一个人来了。
“今夕断桥有残雪,孤舟停泊不见君。”
团团念了这两句,闭上眼睛,两行眼泪相继流出。
团团又来到万松书院,没有人再来背她上去,她只能一个人,一步一个台阶的走着,越上越高,楼宇亭台,一一出现在眼前。
梁祝的书房,读不通的古文字,孔夫子的画像,一切如旧,只是罩上了一层白衣。
她看到了双照井,井上的雪也是一个圆圈,好像是费扬还站在那里,对她说:“一男一女笑盈盈,你怎能将我比作女人?”
团团忽然奔跑到双照井前,推掉了半圈的雪,扶着井口朝下喊:“费费!费费!我回来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她知道,这不是愿望井,即使是愿望井,喊话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