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姗姗斩钉截铁地说:“不可以!都已经这样了,团团如果还能跟你继续往来,她就辜负了我这么多年的养育和教导,就不配做我的女儿!”
团团本来也没打算要和他谈话,尤其是不能单独谈话,她把脸转向一侧,不去看傅子欢,冷冷的说:“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你走吧!以后也不要来了!也不要给我打电话,我不会接的。”
“听到了吗?团团不想跟你谈,别自讨没趣了!”祁姗姗锁上门,拉着团团的手,快速的离开了傅子欢的视线,走在了去往他们家榨汁店的路上。
傅子欢站在团团家门口,搓了搓冻僵的双手,向手上哈了一口热气。
为了逮到一个一定能见到团团的机会,他特意抽了周末。因为怕团团出门太早,他万一赶不上,因此他半夜就起床,步行来到团团家门外,在这里蹲了几个小时。
寒冷的清晨把他的手脚都冻冰了,却只换来一个比天气更冷的结果。
走在路上,祁姗姗对傅子欢的事只字不提,还在不停的批评团团:“你自从考了驾照,也没怎么练过车,都快要忘了怎么开了!这样学车还有什么用?你得赶紧再练习回忆起来!我给你一周时间,下周末,你来开!”
团团没有说话,她习惯了母亲这样的管理模式,反正无论怎么做,她的毛病都是无尽的,她的不足之处也永远很多。
她又想起傅子欢那沧桑的脸,她知道他在那里等了很久,也冻了很久,她的心中一阵酸痛。
回头看看,他们已经离开家很远了,团团知道她回头也是不可能看到他的,只是不知为何还要回头。
到店里之后,团团和其他店员一样,在母亲的指挥下立刻投入紧张的工作节奏中,摆放水果、打扫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