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同昊天或者鹭雁打招呼,而是直接走出了屋子。
鹭雁也是一样的神情,只是随意跟昊天道别了一声,就提着手挎包出去了。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这是鹭雁第一次和若菲单独相处,她看看若菲的脸,和她一样也同样挂着黑眼圈。
想来,若菲失眠,应该也不是一两天了。
她们之间,无需寒暄,鹭雁也不想啰嗦,很直白的问:“你是希望我跟昊辰离婚吗?”
若菲摇摇头。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你在问些什么。你们会不会离婚,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那你这样打扰我和昊辰的生活,目的何在?”
“你凭什么认为是我打扰了你们的生活,而不是你们打扰了我的生活呢?”
鹭雁一阵冷笑,抬头仰望着天:“你这话问的真是可笑!你介入我们的婚姻,和昊辰纠缠不清,居然还能颠倒是非!说是我们打扰了你?”
若菲的步伐一直都很平静,她泰然自诺的陈述着:“你错了,这件事的原委是,你用半逼迫半利诱的方式和昊辰结了婚,然后又常常忽视他的存在,致使他对你不满,然后你们的婚姻开始出现问题,昊辰无处宣泄,把我这里当避难所,然后才把我给卷了进去。”
“你好有逻辑!我跟你简直无法交流!”鹭雁有些生气了,她以前所理解的若菲,是一个不爱说话,且尖酸刻薄的人,没想到若菲会把他们之间的三角恋问题讲的头头是道,把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在鹭雁一个人身上。
若菲冷笑道:“我是没你有逻辑,昊辰生性懦弱,习惯依赖于人,我出国离开他六年,原是指望他能成熟起来,自立起来。你倒好,趁虚而入,先俘虏了昊辰,然后征服爷爷,进入公司,逼走我哥。你的逻辑就是空手套白狼,步步为营,恨不得尽揽整个浩瀚集团为己有!你这么自私,难道还指望来说服我去成全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