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告诉我,他有什么资格享受我的劳动果实?”
“他现在就躺在医院里,你居然还跟他计较这些?”
听到“躺在医院”这几个字,祁姗姗有一点小小的吃惊,深思了一下,没有说话。
陈保定以为团伟现在情况很危急,拉着团团说:“病的很严重吗?那我们赶紧过去吧!”
团团答道:“煤气中毒,现在已经不碍事了。费扬现在在那里,我手里钱不多,银行卡也没带,我是回来拿钱的。”
说起“拿钱”二字的时候,团团的气势就一下子矮了半截。
祁姗姗冷笑道:“我还以为是得了什么重病,原来就这点事。”
团团吼道:“你巴不得他病死是不是?你们好歹曾经是夫妻,你怎么就这么狠毒?”
陈保定解释道:“团团,你不要误会,你妈妈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因为,当年你爸爸伤害她太深,你妈妈吃了太多的苦,才熬到今天。”
团团不屑的看了陈保定一眼:“我凭什么相信你?我父母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可能知道?你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
“我当然知道,我是你妈的初恋情人。我见证了他们的相识和绝交,见证了他们婚姻的开始和结束,我知道她每一步选择的痛苦和无奈。”
初恋情人?团团一直以为陈保定只是他们生活的闯入者,甚至曾怀疑他是父母之间的第三者。好像,事情的真相跟她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陈保定心里明白,祁姗姗虽然和团伟分开,说了老死不相往来,但谁也不希望彼此过的不好。他走到祁姗姗面前,对她说:“老婆,我送团团去医院,我们很快就回来陪你,其他的事,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