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开着一盏小灯,有些森然。
裴雾蹲在床前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商蔚清,商蔚清沉睡着,像个睡美人,需要等她的王子。
可裴雾不是王子,她只是脏劣的一只虫子,妄想杀掉王子,吸干商蔚清的血。
汩汩涌来的爱意灌满她的心底,带着不可见人的秽意,裴雾用手描绘她的面容,像是要死死记住一般,眼神病态魔怔。
像是一只蜘蛛贪婪着吸食着她的猎物。
忽地她爬上了床,双腿跪在商蔚清身体两侧,长发垂了下来,她缓缓俯身,带着献祭般的虔诚吻在她的额头,而后是眉眼,鼻子,她的神情越来越癫狂,像个久遇甘霖的人疯狂汲取滋润。
她的视线移到商蔚清的嘴唇,先是轻轻的吻了吻,而后不满足似的,啃咬着她的唇瓣,尝到甘美,裴雾兴奋的要发狂。
商蔚清的嘴唇被她咬出了血,但是安眠药药效太足,商蔚清迟迟没有醒来,只是痛苦的哼唧了几声,这让裴雾更为魔怔。
血珠尽数被裴雾舔了去。
裴雾对商蔚清的爱像阴暗角落里的苔藓,一不小心蔓延盘踞在心底,浮现着可怖的黑气。
她是幽暗潮湿里长出来的一枝藤蔓,恶劣疯狂的要将商蔚清这株玫瑰狠狠缠住,看她的汁液染在藤木上,直到叶与茎都只能攀附着藤蔓,无法再招蜂引蝶。
她想将商蔚的骨肉打碎融进自己的血液里,日日夜夜与她相伴。
裴雾将目光移到商蔚清锁骨上,在上面狠狠的咬了牙印,而后露出一个诡异满足的笑来。
下一秒脸色突变,又死死的掐住商蔚清的脖子,脸色狰狞,语气癫狂“我竟然再次爱上了你!为什么我要喜欢上你,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最后一句几乎是猩红着眼吼了出来。
表情疯狂,眼神赤红,现在的裴雾是个十足的疯子。
表情再度一变,裴雾慌忙的收回了手,看到商蔚清脖子上的红痕,嗓音颤抖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