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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舒芸说话的语气骤然变冷, 屋子里明明烧着很旺的炭火,却不足以让两个人的身子暖和起来。
“原来我在你心中就这点分量,”舒芸吞咽口水努力说道:“可以轻易推给旁人轻易放弃的是吗?”
舒芸知道煜儿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情受伤, 但她的心也不是铜墙铁壁做的, 煜儿的轻言放弃同样会让她伤透了心。
“不是的!”邢煜被她的话语刺伤,猛然抬起头喊出一声后, 再对上舒芸满是受伤的眼睛, 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我”我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刚刚那个红衣男子,样貌秀丽, 性格开朗,家境看起来也很不错的样子。
不像他动不动就生病, 背负着罪名逃离在外,甚至连自己的真实身份都不能告诉舒芸。
最重要的是,人家能跑能跳,而他却只能成为舒芸的累赘, 坐在轮椅上连向对方说出一声“这是我未婚妻主”的勇气都没有。
“我只是不想拖累你”邢煜咬着牙说出这句话,舒芸却没有再次回应他。
良久的静默后, 舒芸推着邢煜走出房间给柳友殊拜年,柳友殊审视适度没有再询问两人的情况,只以长辈的身份给两个小辈发了红包,又坐下来和舒芸聊了一些关于年后建造新酒楼的事情。
期间煜儿一直垂着头坐在一旁, 偶尔被柳友殊问起话, 才受惊般抬起头来回答他问题,其余时间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再与舒芸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