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下挣扎地像只大扑棱蛾子似的小牛同学,舒芸眼里放着寒光,凑近她眼前用只有两人还刘氏能听到的声音警告道:“他是我的夫郎,给我把你的小心思收一收,否则,我就让你日后娶回家的夫郎一个也用不上。”
小孩被吓惨了,咧着嘴跑到刘氏腿后躲起来,舒芸则一秒切换表情,再对上刘氏那张表情复杂的脸时,端地好一派云淡风轻、谦谦君子的形象。
“你、你这,舒芸,叔可是来给你说亲事的,你把事情整这么难看了可就不好了。”
舒芸做完一切,只还担心安静坐在轮椅上的邢煜的状况,对于刘氏说的话,她只随意回答道:“心意领了,但我已经找到可以共度余生的人,就没必要再麻烦刘叔帮忙说亲了。”
最后舒芸让小惠把刘氏的那份餐免费打包送给了他,父女俩便气哼哼地走了。
舒芸则一直陪在始终低着头垂着眉眼的煜儿身边,陪他坐在柜台里的一角,“煜儿”、“煜儿”有一声没一声地叫着对方的名字,捏着他软乎乎的小手,貌似要陪他安静地呆到天荒地老。
反正煜儿这么好看,一直守在旁边也看不腻。
舒芸看着煜儿那像把小扇子一样浓密的睫毛,在他白皙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一直看一直看,最后没忍住手欠地伸出去碰了一下。
好在这一下有点成效,煜儿终于肯抬眼看她了。
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中却盛满了忧伤,还有一分故意伪装出来的坚强。
邢煜有话要说,舒芸便等着他,“舒芸,我我其实很怕别人知道我不能走路这件事我、我很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