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轻轻牵了牵钱衡的衣袖,软软的撒娇道:“夫君,嫣儿知错了,夫君别再生嫣儿的气了好不好?”
到底是他最爱的小妾,钱衡被她牵着袖子一通撒娇,火气立刻去了一大半。
他低头看了看在怀中楚楚抹泪的苏婉莲,柔声问:“莲儿,是怎么一回事吗?”
苏婉莲的脸上立刻恰如其分地多出三分羞赧,低低的解释:“莲儿做错了事,惹得夫君不高兴,莲儿害怕夫君再也不理自己了。所以……”
她说着抬头看一眼钱衡,又马上羞涩的半低下头去,“夫君向来最宠爱如焉姐姐,所以莲儿仿着如焉姐姐佩戴的香囊,也做了个香囊,想着若是夫君闻到莲儿身上与如焉姐姐相似的味道,便会愿意多看莲儿一眼……”
如焉看她这装可怜扮乖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有钱衡在场,她不敢把她怎么样。而且她看得出来,苏婉莲的楚楚风情,钱衡十分受用。
在钱衡的满眼怜惜下,苏婉莲满脸愧疚的看向如焉,“如焉姐姐,是我不对,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你打我也是应该的。”话罢又看向钱衡,恳求道:“夫君,你别怪如焉姐姐了,都是我不好。”
钱衡看了眼被摔在地上的锦囊,安慰性地握住了苏婉莲的手。
对于苏婉莲煞费苦心的讨好,他不仅不感到厌恶,反倒十分开心,毕竟苏婉莲会这么做说明了她已经想通,开始对自己用心了。
他是曾对如焉说过苏婉莲寡淡无味这句话,可这句话针对的是,不识抬举,甚至吝啬于给自己一个笑脸的苏婉莲,可不是此刻怀里,满眼都是自己的苏婉莲啊。
钱衡安抚着苏婉莲转头看向如焉,“嫣儿,不过是一只香囊,你何至于此?莲儿脾气好不仅不怪你动手,还处处为你说话。你呢,是不是也应该拿出些气量来?”
如焉真是气炸了,这女人方才可不是这个态度啊!可她此刻虽然气得肺都要爆炸了,但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若是这个时候使小性,发脾气,那才是着了那女人的道。捏了捏袖角,等如焉再看向苏婉莲时,已经逼得自己脸上挂上歉意与微笑,“莲儿妹妹对不起,姐姐不该动手的……”
嘴里虽然说着道歉的话,实则根本气不过,眼角余光忽然扫见苏婉莲身后的小丫鬟,见她抱着怀里的包裹,眼中有掩不住的慌张。
如焉发现当自己朝小丫鬟看去时,她更是心虚得不敢与自己对视,下意识把怀里的东西抱得更紧了。
这小丫鬟从被她拦下的那刻起,就表现得有些不对劲,鬼鬼祟祟怀里不知道抱着的是什么东西。
似乎注意到自己的视线,苏婉莲忽然一声如焉姐姐,像是刻意引起她的关注,目的或许是不想让自己再去关注小丫鬟怀里的包裹。
这令她更加感觉奇怪了。
每日清粥小菜,不仅吃好了她的病,还吃得她如此娇艳……